2025 年都干了啥

今年和 23 年不同的是太忙了。一月份一回家就得筹备项目的年度总结会,其实从去年十月底就已经开始了。先是被各种会务工作包围没听上下午的技术汇报,汇报的还是我方向的工作,然后被隔壁组小老板送上进度汇报席,半夜加班做 PPT 但并无卵用,还是在台上被吊了十分钟。转过春节又处理会议费报销,伙同实验室秘书和学校财务斗智斗勇,一通解释之下让会议费符合财务标准了,然后又被各类材料气晕,又是和各种职能部门过招,终于把材料凑齐了。

报销处理完,又回到鹏城已经是二月底了。这时候才开始继续去年论文的事情,和鹏城的老师交流之后发现原来的思路实在太乱套,又花了差不多一个月把原有思路重新梳理拆分,发现居然分成了两个 idea,有一个不用大改,另一个改动比较大。用不需要大改的 idea 重新做了实验和写论文,又花了一个月左右,准备投 ICNP。做完实验发现效果还不错,但是论文写得确实太烂了,折腾到五月中旬 ICNP 的 DDL 还是投出去了。后面那个 idea 原本打算 INFOCOM,六月份又重新设计了方案,做了实验,但是 7 月 ICNP 出结果发现反馈一般,说我们没做实际实验,全是模拟,交换机算法实现不了等等,虽然 rebuttal 了挺多,但是终究还是被拒了,后面那个 idea 也就没赶上投 INFOCOM。七月和八月给前一个 idea 又加了巨量实验,重新改了论文转了刊,后面那个 idea 又重写了论文,投了别的会。

这两次写论文对我来说都极为失败,我写的东西被鹏城的老师从各种角度吊,鹏城老师说要改 Introduction 我也不知道该咋改,看着以前论文也摸不到门道,改完之后还是被吊,最后我还是爆了,占了老师一天去问怎么改,发现是结构问题,重写了才完事。写完之后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真感觉没办法在学术圈混了,因为改完之后感觉还是说的都是一样的事,我不明白为啥我写的就不行,改完之后就可以。又或许我看论文是先从 Design 开始看的,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写 Introduction 的。但是自己一作的论文,写得烂又怪谁呢?写实验也是,都懒得喷,模拟代码一坨,实际实验又是一坨,只不过是模拟是一坨加一坨,实际实验是自己新造一坨罢了。写完这两个论文,无一例外都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和负罪感,自我肯定感爆下中。

九月发现鹏城不审批访问学生了,申请了其他人员入园,但是吃饭住宿都得自己花钱。一直等到现在也没有消息说恢复审批,就卡在这儿了,或许明年就又要回去了。十一用去年出题费的一部分去了上海听了摇曳露营音乐会,可能是全年唯一开心的事情。最早准备是去 Key 的音乐会的,甚至已经买好票了,但是一想那个时候正好 ICNP 出结果,纠结了半天还是出掉了,事后来看还真会没啥心情去听。八月下旬知道了十一会有摇曳露营音乐会,感觉时间正合适所以抢了夜场票。入场前场外的粉丝尝试演奏 OPED 但有点小呲,围观了很长时间。我的座位虽然在第二排但不是中间,直对的长笛,很好听,相对于自己想捡起长笛但还是没买长笛是一种绝妙的揶揄,后半场的指挥巨帅,Asaka 吃 CD 长大的吗,kiminone 的现场也对我对第三季 OP 的看法大为改观。本来想是买 OST 找立山秋航签但是 OST 在日场早就卖完了,只有色纸,到最后领色纸的时候已经想不出要说什么了,本想说立本语,但奈何脑子转不过弯,回归了最简单的本地语言谢谢。

十月底因为没人能顶,还是回你电去弄了区域赛技术组,详见知乎。十月到现在一直在弄 P4,DPDK 和新项目,杂事扑过来之后生活又回到原本的状态,项目要结题,新项目又开始,自己的毕业尚无着落,还得再有两个 idea。年底看了今年的 ICNP 似乎一篇 DC 内拥塞的论文都没有,全是长距的,方案也没高明许多,也有论文写了一堆实现方法但感觉实际上完全实现不了的中了。但是到现在并不会愤怒或者难过,我也是麻了。和 22 年的麻不同,现在的麻是一直被论文和毕业赶着走,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想法,也没什么时间,更多是没什么意愿,去整理自己的生活或者安置自己的情绪,或者说切身体会了什么叫读博造成的心理创伤比家人意外去世还大。要问到底还难不难受,说实话这一整年到现在也还处于麻了的状态。小学的时候,每次下雪学校都组织扫雪,当然也不能只有我们小孩儿干,老师和家长也一起。大部分是爸爸来,也有爷爷来,我家是姥爷来。现在回想起来,小孩儿们玩的居多,各干各的,他和其他家长排成一排用雪撮子推,我在后面用大扫帚扫,最后大伙把雪铲进花坛里,堆起一个大雪堆子。对我来说,这种麻就像师爷被炸飞了,屁股在树上呢,人也早没了,不疼了。

以上。